“对了,你还没和你爹说坐诊的事吧?”

阮眠差点把这事给忙完了,等到了屋舍附近后,她拍了拍阮瑾修的肩膀,让阮瑾修将自己放下来。

“我这就去和父亲说下这事,不出意外,咱们明日或者后日就去关城准备。”

大姑母连忙摇头:“不急!你先处理你的伤口!”

阮眠轻松一笑:“姑母你难道忘了,父亲现在也是郎中,我去找他不也能治伤么。”

这么一说,大姑母倒是反应过来,随即催促着修儿搀扶她。

阮眠整个身子的重心都靠在修儿身上,行动缓慢。

不知道等会去喝几口灵泉水,会不会好转一些。

然而,不远处分别有几双眼睛盯着他们。

其中就有谢淮安。

看到阮眠和那阮谨修如此亲密的模样,他只感觉到扎眼。

脸色也难得臭烘烘的。

董侍郎一看,一目了然。

“大人,我瞧着你挺关心阮娘子的,这几日她那般忙碌,你暗自在背后又是替她召集人,又是为她善后,可人家阮娘子几次来给你送好吃的,你都闭门不见,这是为何?”

谢淮安不言语,只看了他一眼问道:“那阮谨修你可打听清楚了?”

董侍郎自然是打听清楚了,可他难得见到大人有如此别具一格的一面,饶生兴趣,想让大人也干着急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