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则浅浅低飞,围绕在她的身侧,而后她在白鹅的带领下,找到了好几处天然温泉池水。

冒着热气的水源隐藏在一处杂草丛中,她都多久没有舒舒服服地泡过澡了!

那一路流放过来,都是靠着在空间里清洗。

可灵泉水太冷,如今阮眠看到这一幕,恨不得跳下去舒舒服服地泡一泡。

但想到谢淮安还在附近等自己,她也没那么多时间。

反正这段时日一直在山谷里居住,有的是机会来。

所以她先带着那群白鹅来到浅滩上。

谢淮安看到她果然驯服了那些白鹅后,愕然道:“你还真有这本事?”

阮眠骄傲地抬起头,也不掩饰自己厉害:“当然了,我肯定不会骗大人的。”

说完便抱着一只大白鹅过来,拔了一些他们脖子上的鹅绒毛,每一只都拔一点,不至于全秃了。

那些白鹅并未挣扎,而且有灵泉水的滋养,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重新长出羽绒。

谢淮安对其拔毛很疑惑,阮眠便坦然地告诉他。

“这些鹅绒,是比鸭绒更保暖的利器。我嫂嫂不是快生产了么,孩子和她都不能冻着。”

“你看,这不正好能缝制一床羽绒被给孩子保暖?要是等他们再长长,我再给大人你缝制一床。”

她微微一笑,手法利落地将那些绒毛都集在披风里。

见她一个人拔得费劲,谢淮安也特意过来帮她。

两人挨着坐,谢淮安一眼便瞧见她长若蝶翅的眼睫,带着些许冰渣,格外动人。

他不禁想起第一次与这女子见面的时候,她毫不畏惧地找上自己,只为帮她的兄长求一个安生的环境。

不畏强权,又聪慧伶俐,最主要的还是她那令人觉得神秘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