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沮丧的脸,谢淮安无奈失笑,宽慰他:“不是你太弱,是阮娘子太厉害,你瞧,她又出门了。”
不远处,阮眠已经穿好披风,带着弓箭要出门打猎了。
身后还跟着云修这个小跟班。
谢淮安眉眼微动,拿过自己的披风欲跟上,董侍郎连忙上前:“大人!您身子要紧,外面太冷,还是我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谢淮安大步走出半穴,远远跟在阮眠他们身后。
今日阮眠本想去捉几只鱼来,熬些鱼汤给家人喝。
父亲这几日潜心钻研医术,就跟走火入魔了一般,废寝忘食,超强专注力。
母亲则一心照顾着嫂嫂,看那月份,估计不久就要生产了。
她得为嫂嫂生产提前做一些准备才行。
对于她来说,空间在手,什么都有,缺的只是一个拿出来的借口。
这不,说是去捉鱼,捉不到也没关系,总能从空间里拿出新鲜玩意。
今日她走远了一些,先在一段冰封的河面上让云修凿冰垂钓,按照此前的方法去做。
而她则往前走,趁着云修不注意,来到上游的河滩上,正要进入空间时,忽然敏锐的感觉到身后有人!
她握紧匕首,出其不意地一把拨开草丛!
那刀柄不远处,竟是谢淮安。
“大人?你怎么来了?”
阮眠连忙收回匕首,谢淮安佯装被吓到,深呼吸了一口,揶揄起来。
“差点成为阮娘子你的刀下亡魂。”
阮眠讪讪一笑: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