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怂啊,如今的阮眠她哪里还敢得罪,更何况在这荒郊野岭的,又不像武恒那边有官兵撑着。
在这里,金铩族人和阮氏人,光是数量就能压死她了。
她也没那么蠢,只神色凌厉地对阿箬兰凶狠起来。
“你怎么不自己去?还要我去?”
说完便不管不顾地扭头就走。
阿箬兰气得跟在后面要挟:“你就不怕我不给你儿子解药,让你儿子活活痛苦死吗?!”
刘氏早
就认清现实,今时不同往日。
“你若真想,现在就可以不给他解药,毒死他好了!”
刘氏也不是傻子,真让儿子死了,她阿箬兰还想好过吗?
异想天开!!
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阿箬兰被气得原地跺脚。
他们今日又只能吃那些野果子果腹了。
反观阮氏那边,阮眠把那些猪下水带回去好好收拾了一下。
半穴屋子里已经烧起了火堆,不出意料的,暖和的很。
一家子窝在里面,甚至比以前那草棚都住着舒服,还比那地窖更通风,也没奇奇怪怪的味道。
媋惜和阮清他们已经把兽皮毯子铺好,下面还有被挖松的泥土。
阮眠把猪下水处理好,那边媋惜已经架起了锅灶。
她先把猪油放进去炼了满满一锅的油。
荤香的气息飘在山谷间,可把刘氏他们馋的直流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