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监门军预感不妙,下一刻,吕蒙忽然指着他控诉起来。

“将军饶命啊……小的也是奉命办事,小的也是冤枉的。”

“是监门军大人,是大人给我的差事!!”

监门军双目大瞠,果然被这狗娘养的给卖了。

这下撇不清了关系,他又只能哭喊:“将军明察,我也是受那总兵大人的命令办事……”

这一层接一层的,供到了总兵头上。

可那总兵,在那一场大火中被活活烧死,如今死无对证,还能怎么查下去?

虽然他们都知道,背后与那总督息息相关,但证据只进行到总兵这便断了。

霍宗恼意上涌,干脆将他们两人都捆起来,抓下去发落。

只是跟来看好戏的齐南峰愿望落了空,还差点丢了小命,这下吓得只能灰溜溜地跑走。

阮眠见他落荒而逃的身影,嗤笑几声。

他虽然这段时间老实不少,但也一点没有放下想陷害自己的心。

也不知道能蹦跶多久,等哪天她若心情不好了,去试试他还能不能杀了!

不然光是在自己面前晃荡,她都嫌烦。

今日之事说来也巧。

本是来帮谢淮安治病的,路上阮眠早就发现背后跟了人,想着反将他们一军。

没想到霍宗刚好在这,倒是成了他一桩好事,让这两人自投罗网,送到了霍宗的手里。

被吓跑的齐南峰哪想到阮眠如今都搭上霍将军的线。

他目光紧锁,气得在收容营外面狠狠捶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