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宗不言苟笑的脸看起来杀意十足。
他的眼神似刀子一般落到那吕蒙和监门军的身上,先从吕蒙开始,拿出那把长枪,一边漫不经心的擦拭,一边问。
“吕蒙?与兰羌国私卖泥煤的头儿?”
听闻此话,吕蒙吓得脸色煞白,立刻跪下,那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不不不,霍将军!霍将军您误会小的了,小的怎么敢呢?更何况我们今日过来无意冲撞您,是……是来找一位女流犯。”
说完忽然看到阮眠就坐在屋子深处,脑子不细想便脱口而出。
“就是她!!她和那新来的站长卿卿我我,关系匪浅啊,所以
才和监门军大人过来逮他们,以正视听!”
那监门军见他如此蠢,心里头已经怒骂了上千遍。
这傻子玩意,难道还看不出阮眠就是霍将军护着的么!!
他赶紧出声:“霍将军,这人说的也有错,我们就是过来看看,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,真是无意冲撞。”
吕蒙还听不出监门军话外的意思,只一个劲的将泥煤一事和自己撇清关系。
“将军,那什么泥煤不泥煤的,我是真不知道啊,小的兢兢业业当差,从未有过半分私心,别说私卖东西了,那兰羌国的人我都没见过。”
霍宗懒得和他们废话,看了下属一眼,不多时,两名被打到鼻青脸肿的官差被踢进屋子。
他们一看到吕蒙,连忙指认。
“将军,将军明察啊,就是这吕大人带我们的,是吕大人指使我们去挖采泥煤,去和兰羌人做买卖,我们的银钱都上交给他了的!”
“胡说!你们胡说八道!!我都不知道此事,我……”
吕蒙还想嘴硬,结果霍宗的刀子已经抵在他的喉咙上。
当即把他吓到不敢多言,只能眼神发抖地渐渐挪到监门军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