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汝宁又被恶人刺了身子,所以才这样。
她开了一些方子,趁着使唤下人的时候,又去空间兑换了一些风寒药,以及灵泉水和抗生素备着。
然而还没等她与谢淮安说两句话,霍将军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。
“阮娘子,阮娘子?可方便进来?”
阮眠看了谢淮安一眼,请他进来。
只见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,他一看到阮眠便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阮娘子!听闻是阮娘子医术俱佳,还望阮娘子能帮弟兄们看一看!情况严峻啊。”
霍宗微微蹙眉,让他起来回话:“到底发生了何事,让你如此急切地从一部来找阮娘子。”
一部营地还在几十里开外的地方。
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得来的风声。
那人连忙说道:“将军!我本是来找军医的,途中听说阮娘子是谢大人都说好的医女,所以我才来这。”
“从昨日起,营地里的兄弟们不知道为何突然腹部绞痛不止,浑身乏力,毫无精神气,看着像风寒,但又比寻常风寒严重多了。”
“还伴随着体痛,犹如被无数的蛇虫钻了心一般。”
“几乎一整个营队的人都如此啊将军,还请阮娘子和军医一起过去看看吧!”
阮眠听他这么说,想了一下,问道:“那些人体温如何?身体烫不烫?”
那人马上回应:“烫,就跟那风寒体红一般,灼心啊。可饶是身子滚烫,又在这冰天雪地里觉得寒冷无比。”
“那且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