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营队的人症状都相似,总不能都是风寒感冒。
见她都答应了,霍宗也不耽误时间,马上请军医一道,但临近出发前,谢淮安要和他们一起去。
霍宗担心他:“大人,你就在这好好休息吧,外出颠簸对你不好。”
“无妨,再说阮娘子一个女子,人生地不熟的,我过去的话还能为她定定神。”
霍宗一想,也是。
毕竟那军营里都是糙老爷们,阮娘子一个妇道人家,又没熟人的话的确有些不便。
于是一行人尽快收拾,前往边境营地。
几十里的路,马车坐下来也没有很远,一到营地,便看到一片死气沉沉,从帐子里传来了一些人的哀嚎。
他
们难受至极地在地上躺着,有些人的身体实在疼痛,还不停打滚,还有的都已经意识模糊了,浑身一片通红。
军医和阮眠分别去诊断了一下,几个人下来,果然不是一般的风寒。
阮眠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,不过还得去验证一下。
于是出营帐,让士兵带着她去检查了营队的粮草与饮用水,除此之外又沿着营帐检查了一遍。
直到她看见伙食帐内还随意堆着一些剥了皮的动物,正要询问,从外面忽然走进一个士兵,当着她的面一把扭下那不明生物的大腿子,生嚼起来。
他们在边境多年,粮草短缺,早就习惯各种各样的吃法,糙得很。
阮眠基本上确定了这源头。
于是趁着无人时,迅速去空间里拿出一些在路上制作的口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