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早知道她性子如此,兴许自己也不会在外闯三年了。
刘氏越看他越觉得神情不对,提醒了一句:“南峰!你可不能被那狐媚子迷惑了眼,咱们现在是要除掉她,除掉他们阮府!我们才有好日子过!”
齐南峰哼哧一声,白了刘氏一眼:“我心里自然有数。”
见他如此,刘氏只觉得心气郁结:“我是生你养你的娘亲!你怎能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
齐南峰被她说得烦闷不已,推开她嚷嚷着附近的人赶紧收拾,要赶路了。
启程之后,伯府的队伍里还时不时传来怒骂声。
官差不管,其他人也就不多说,只要不耽误赶路就行。
阮清看往伯府那边,情绪无比低落。
“二妹,我一直觉得阮娇出嫁后与府内断联,是因为伯府规矩多,娘还叫我们不要给她带去麻烦。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!我分明是好心,她却当成驴肝肺!”
“不,或许驴肝肺都不如!”阮眠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着说。
“既然她看不起你,看不起我们一家,那我们不和她有瓜葛便是!倘若她以后要欺负你,你大胆打回去,出了事二妹都给你兜着!”
阮清被感动到,紧紧抱住她:“呜呜呜,还是阿妹最好。”
一旁的章氏见到姐妹如此相惜,心中暖暖的。
虽然正在吃苦,可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,她就觉得什么都不苦了。
午时过后,他们重新走回了官道。
为了赶路,官差没叫他们休息,只给他们发了一个又硬又难啃的大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