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从阮娇的腰带间滚出一根若木木钗,上面刻着一朵芍药。

阮眠眉眼轻动,一把捡起来。

哪知阮娇顿时惊惶失措,连滚带爬地冲到她面前要抢走。

可阮眠往后一缩,冷言道:“跪下!道歉!”

看样子,阮娇和原主一样,对那个表兄还是有点感情。

不然也不会将此物看得如此重要。

阮娇气到浑身发抖,恶狠狠地怒瞪她:“这是表兄给我的东西,你还给我!”

“我说了,跪下道歉。态度好了,我便给你。”

表兄那般儒雅君子,若得知自己的三妹竟是这种下作模样,连自家人都不认,在天之灵怕也是会后悔给了她这木钗。

僵持之下,阮眠也没抱什么希望她能被要挟,正要开口,阮娇竟然果断朝阮清跪下,死咬着牙关说了一句极其不情愿的话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不该那样说。”

就连阮清都震惊到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连忙求助阮眠。

这个木钗,竟然对她这么重要?

阮眠想起表兄的模样,深吸一口气,将木钗丢到她手里,带着阮清先离开。

不远处,倚靠在树干上的齐南峰紧紧凝视着阮眠,嘴角竟然无意识地勾起一抹笑容,他看得出神,刘氏立刻阴沉目光。

“那个小娼妇,在我们齐府三年,我竟然没看出来她是这么厉害的角色!!以前我们都被她骗了!”

闻言,齐南峰收回眼神问道:“她在府内三年,难道你们谁也没看出来她那么厉害?”

现在的她,就像一匹难以驯化的野马,又像一朵带刺的鲜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