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夏翻出药丸,倒了杯热水递过去:“你还有理了?阎钺?”
阎钺握着水杯,丝毫没有吃药的意思,古怪地说道:“病人没了药会死。”
花夏彻底炸毛了,站起来叉腰气势汹汹:“你喵的,威胁谁呢?”
“你噶一个我看看?”
阎钺:“”
男人闭了闭眼,盯着花夏凶狠的眼神,重复:“病人没有药会死。”
花夏:“”
“你大爷的!”
男人沉声回复:“我大爷早死了。”
花夏:“”
谁来收了这个神经病啊?!
“你走吧。”阎钺手转轮椅,往卧室走去,倒着去关房门。
这句话和‘我要去死了’异曲同工,门要彻底关上时,花夏手抵在门上:“别闹了,阎钺。”
两人隔着门较劲,阎钺不肯退开,颓颓的,却又异常执拗,他仰头看她,眸光深邃如同黑洞一般不见一点光明:“病人没有药会死。”
他几乎明示地给出答案,答应了就要永远留在他身边,离开了就不要管他的死活,阎钺自虐的方式逼迫花夏给出答案。
他丫的,妥妥一个作精。
比花夏还能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