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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夏从外面回来,带着寒气的指尖冰润,点在阎钺手臂伤口边沿时他微微颤抖,想要瑟缩,却没有动。

“你还发脾气了?”

“不回消息自己躲起来犯病?”

数落的呼吸很近,阎钺心脏鼓动得有些聒噪,他血脉紧绷只在这些话里听到了嗔怪和关心,明明放她走了,还回来做什么?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残疾人,还回来做什么?

“嗯?怎么不说话?”

“许清说你不去做手术了?”花夏的手搭在阎钺膝盖上,这人有抓腿的毛病,不定里面怎么样了。

不经思索地说了一句:“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?”

“”

花夏说快了,感觉空气都变得有些躁动,她默默补了一个字:“腿。”

热源从阎钺身上传出的,黑暗里他垂着头也看不清脸,低低地蹦出一个音:“丑。”

萎缩的肌肉,凸出的骨骼一定是不好看,甚至算得上狰狞。

玻璃心的阎爷是个有自尊心脆弱的小可怜,花夏撇撇嘴,无奈道:“你总要处理伤吧?”

想来伤口不深,所以许清才离开的。

花夏问:“今天的药吃了吗?”

阎钺也不说话,花夏握着手机电筒起身,去沙发边的柜子里找药,阳台没有关,冷风吹进来卷动帘子舞动,花夏翻找着,忽然听见混在风声里的低哑声音。

男人说:“药走了,不回来了。”

花夏:“”这药说谁呢?

一开始就是作为安慰剂的存在被带回公馆,自己落下的她,这会怪她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