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帝是天子,脑子里自然也会多疑。
为什么他发生危险,裴芝刚刚好就在他身边。
裴芝此时要是梳洗好了,包扎好了,再去见裴帝,会让裴帝更加起疑。
原成聿也明白了过来,“衣服不换,那让我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吧?”
裴芝伤口也疼得厉害,便没有在拒绝。
趁着原成聿在包扎伤口,谢祁道:“陛下重伤,必定会有人代为掌权,公主把机会争取过来,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掌权的机会到了手,就再也不撒开。
裴帝只是重伤,并不是死了。
你让裴帝把掌权的事交给皇子,裴帝就会担心,养大了皇子的胃口。
裴芝有能力,又是女子,裴帝无需担心,裴芝日后会有什么大作为。
“我明白。”
原成聿帮裴芝捞起了衣服,“公主,小心谨慎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裴芝一个人出了帐篷,留下谢祁跟原成聿两个人大眼对小眼。
裴芝来到了皇帝的帐篷,帐篷外站着不少的大臣们。
大家都知道,常乐公主是与陛下一直待在一处。
见着裴芝来了,大臣们立即围了上来,询问情况。
裴芝闭口不言,只说父皇一定吉人自有天相。
帐篷内传来裴帝痛呼声,宫女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出来。
片刻后,裴芝被传唤了进去。
裴帝靠在枕头上,气若游丝。
裴芝连忙跪到裴帝的面前,关怀道:“父皇,您没事吧?”
裴帝睁开眼,看着裴芝依旧是那副狼狈的样子,眼眶通红着。
裴帝摇了摇头,“朕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