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帝因为失血过多,脸色黝黑:“先回去吧。”
侍卫们抬起裴帝,往前走去。
二皇子落后两步,递给了裴芝一个帕子。
“皇妹没事吧?”
裴芝接过,擦了擦脸上的血迹,“没事。”
血迹已然干枯了,有些擦不下来。
二皇子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四皇子:“这是?”
裴芝耸肩,“我也不知道,看看父皇怎么说吧。”
二皇子挑了挑眉,裴芝一直与裴帝待在一起,裴芝说她不知道,糊弄鬼呢。
老四死了,父皇重伤,此事不会善终。
二皇子也没再多问,知道太多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回了帐篷,太医们立马上前去给裴帝医治。
裴芝趁着大家不注意,悄悄溜走了。
原成聿等的焦急,“公主您没受伤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谢祁拧了个温热的帕子,上前温柔地给裴芝擦脸。
裴芝不在意道:“老四已经死了,父皇也断了一只手臂,现在就要看二皇兄如何了。”
裴芝与二皇兄没什么深仇大怨。
可裴帝残废了,朝中之事总是要有人来料理。
如若二皇子此时想要来摘果子,裴芝也不会留老二的性命。
谢祁淡淡道:“今日狩猎事故多,多死一个皇子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裴芝衣服上也有不少的血迹,伤口也有些裂开了。
“我让人给公主备水,公主先梳洗一番吧。”
裴芝摇头,“我还得去父皇那里瞧一瞧。”
原成聿想说什么,谢祁道:“公主先去吧,陛下对公主应当也有几分疑心,狼狈点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