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聊两句,裴元策就把自己的目的表明了。
“父皇今日在挑选运输军械粮草的人选,为兄与四皇子正在争这份差事。”
裴芝好奇道:“送去边境的?”
“是啊,镖旗大将军向父皇举荐了为兄,但户部尚书举荐了老四,父皇也在犹豫呢。”
四皇子娶了户部尚书的嫡女,户部尚书推举四皇子也正常。
裴芝皱眉道:“运输军饷军械粮草是大事,要是稍有不慎就是大罪,皇兄接这个苦差事做什么?”
“说到底,你还是个女子。”裴元策嫌弃道:“本殿是去给边境的官兵送粮草跟军械的,一路有侍卫护送,谁人敢抢?无非就是跑一趟,做成了,就是美名一件了。”
裴芝却担忧道:“可这一路风吹日晒的,实在辛劳。”
“老祖宗留下的规矩,皇子成婚后才可入朝堂”
裴元策继续道:“我与老四去处是都定了,他去户部,我去兵部,但官职父皇还没定下。”
裴芝接道:“此事成了,大功一件,想必皇兄的官职也会比老四高些。”
裴芝也不再装傻了,“皇兄与我说这些,是想让我去父皇面前,美言两句?”
“是啊,父皇现在宠爱你,时不时就送些赏赐到公主府来,你开口,一定行的。”
裴芝回京这些日子,虽然没去宫中请安。
但裴帝时不时地赏一些水果,一些布料到公主府来。
也让外人看见,裴帝现在对常乐公主的喜爱。
裴芝犹豫了一番,“如果皇兄要是不怕辛苦,那常乐愿意为了皇兄跑一趟。”
裴元策立马笑了起来,“不愧是本殿的好妹妹,你放心,本殿一定记下你这个人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