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公子谬赞了。”裴芝靠在椅子上,“可无论如何,他都是本宫的皇兄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”
“谢家不是一向中立?谁当皇帝,谢家就效忠于谁?”
谢祁急道:“虽然如此,却不能是裴元策这般手段残忍之人。”
裴芝站起身冷笑了一声,“谢公子拿着这些片面之词来找本宫,你认为,本宫是相信自己的皇兄,还是相信谢公子呢?”
谢祁哑口无言,显然,他也没想过这种情况。
是啊,他与常乐公主并不相熟。
但裴元策是常乐公主的亲皇兄,所以常乐公主自然是相信裴元策的。
谢祁坚持道:“公主认识五皇子这么多年,谢某不相信,公主不知道五皇子的为人。”
“谢公子请回吧,无凭无据,本宫是不可能相信你的。”
谢祁叹了口气,最终拿起了册子,朝着裴芝行了一礼,转身离开。
裴芝倒不是不相信谢祁,而是,裴芝还要留裴元策,干一把大的。
裴芝可还记得,裴元策是如何对待原身的。
还有,她才过来,伤得快死了,被裴元策一巴掌甩在地上,爬都爬不起来。
裴芝这个人没什么别的,就是记仇。
先把裴元策高高捧起,然后,再让裴元策狠狠坠落。
裴芝回京后,公主府是好生热闹了几天。
络绎不绝的官夫人上门拜访,把裴芝夸的,那是天上有,地下无的。
裴芝除了去了一趟裴元策府中,便一直待在公主府中,哪都没去。
这日,裴元策来公主府见裴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