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公主过目。”
裴芝接过,翻看起来。
上面记载着,裴元策一些罪行。
打杀府中下人,是常有的事。
强抢女子,甚至还打死了女子丈夫,然后火烧女子公婆一家。
为了抢夺富商的家产,栽赃诬陷富商,使得富商一家子老的死刑,小的流放。
“谢公子给本宫看这些是何意?要是谢公子有证据,应当报官才是。”
裴芝看了一个大概,便把册子合上。
“五皇子下手狠毒,证据不足以给他定罪。”
谢祁补充道:“他是皇子,证据不足,无法捉拿他。”
裴芝记得,谢祁似乎就是管理京中治安的。
裴芝端起热茶来:“这也是谢公子的事,与我何干?”
“常乐公主愿意孤身入城,谢某身为男子也佩服公主的勇气。”
“谢某今日前来,是想让公主看看,五皇子是何面目,这样的人,如若登上宝座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裴元策之前过继到了皇后名下,就慢慢被大臣们提及储位人选。
这次,裴芝立了次大功,不少大臣们都纷纷谏言,应当立五皇子为太子。
常乐公主如此大义,五皇子身为常乐公主的皇兄,一定胜之常乐公主。
以前那些个中立的大臣们,都纷纷开了口。
一下子,五皇子的威望都高于四皇子了。
“谢某相信,公主有慈悲心肠,可五皇子实在不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