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芝神色微顿,她抬头对上萧承辞的幽深的视线。
裴芝谨慎答道:“前日,母亲差我送礼给了先生,昨日,远夫人来接我去庄子里,陪她一起采花。”
昨日,远先生家的马车,就停在了庄子里。
然后,商淮把裴芝从后门接走了,等他们玩过后,裴芝又坐着马车回来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昨日,萧承辞的人便来回禀了,确实是远家的马车把裴芝给接走了。
最后查到,马车停在庄子外一整天。
萧承辞勾起唇角,看来,是他想多了。
萧承辞伸手想要牵裴芝的手,裴芝好像被吓了一跳般,“腾”地站了起来。
这个举动,也让萧承辞有些惊愕。
他也没有想到,裴芝知道他的身份后,竟然是这个反应。
萧承辞尽量放缓语气:“你不用怕我。”
裴芝拎着裙摆,又跪下了,“殿下,我…小女该死。”
萧承辞见着裴芝跪在地上,小小一团,整个人都在发抖般。
没来由的,萧承辞叹了口气,有些乏味了。
萧承辞正值年少,才开荤,今日来,原本是想发生些什么的。
看着裴芝瑟瑟发抖的样子,萧承辞便也没了兴致。
如此谨小慎微,跟之前那个热情,大方的裴芝,真是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起来吧,不要动不动就下跪,孤又不吃人。”萧承辞说完,亲自把裴芝给扶了起来。
萧承辞握上裴芝的手,才发觉裴芝的手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