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辞单手撑着脑袋,用趣味的眼神盯着裴芝。
“知晓了孤的身份后,你有何想法?”
裴芝听到萧承辞自称“孤”时,微微愣了一下。
萧承辞不止是皇子,还是太子呢?那不就是未来的皇上了?
裴芝忙道:“小女惶恐,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。”
萧承辞却不依不饶起来:“如若,孤让你想呢?”
裴芝放下茶杯,然后起身干脆地跪下,“小女自知身份低微,配不上殿下,不敢妄想。”
裴芝咬咬牙,继续道:“如若殿下有需要,小女愿随叫随到,至于其他,小女是断不敢有妄念的。”
萧承辞反驳:“身份低微?不见得吧,你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嫡女。”
“小女之前一直是被杀猪户养大,后来他们去世后,为了生计,小女也做过一段时间的杀猪女。”
裴芝说的这些,萧承辞之前早就知道。
裴芝哀声道:“小女除了一张脸尚可外,哪里有资格常伴殿下左右?”
萧承辞沉默了一瞬,才道:“你坐着回话。”
裴芝这话说的,萧承辞有些分辨不清,裴芝是何用意。
萧承辞有种直觉,他的身份好像被裴芝嫌弃了。
随后又觉得好笑,裴芝估摸是被他的身份吓到了。
全天下,那个女子不想与他发生什么?
裴芝又不是正经在国公府里长大的,所以不敢妄想,也正常。
偶尔,萧承辞也会骂自己两句。
京中这么多贵女,他都看不上,竟然对一个…之前杀过猪的女人,另眼相待,也真是奇怪了。
萧承辞食指轻轻敲了两下桌子:“昨日,你去了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