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煜将一块挑好刺的鱼肉给了她,“按照你自己的方式来就行。……对了,马上就是五月初二了,宫廷的春日宴吧。”

魏无双望着秦煜低垂的眼睫,心中温暖:“嗯。”

“也许这次的春日宴会有许多事情发生。”

秦煜若有所思,“晋王憋得住,不代表所有人都憋得住。他的那位附王妃,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说不定能从她身上看到蛛丝马迹,你且多留意一些。”

“是。”

第二天,魏无双乔装成男子,在京都一间茶楼约见了盛逾白。

盛逾白进门的时候看到她男装的样子,很明显的愣了一下。

魏无双笑着打开扇子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怎么样,我男装的样子,依然叫你心动对不对?”

盛逾白今日乔装成了一个小厮打扮,但是他的手臂用布吊着,看起来上的不轻。

于是问道:“你的手,没事吧。”

“死不了,但不做到这种地步,恐怕也不能蒙混过关。”

盛逾白傲娇的白了她一眼:“我明天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,你且说吧,你想托我什么事,咱们俩也没什么深厚情谊,还是别瞎客套了。”

魏无双笑了笑,将自己整理的血疫医案递给他:“我想让你能帮我解开这个病症。”

盛逾白不愧是医学天才,他只扫了一眼,就眉头紧皱:“你在哪里见过这种病?”

顿了顿:“和廉州的瘟疫有些相似,但又不同。”

魏无双马上问:“廉州的瘟疫,源头到底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