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:“就算他生了病,以他对太子和太孙的谋划,也不会叫事情直接失控,在位五十多年的人,绝不是我们随便能猜透心思的。现在那些所谓权贵的‘跟风’很可能是在自掘坟墓。”

魏无双敬佩的点了点头。

秦煜对朝廷局势的分析十分恰当。

这大概就是他为何能成为一人之下的首辅宰相吧,他实在是聪慧过人。

但秦煜若有所思,目光凝着魏无双:“夫人做下这么多事情,真的只是因为想救下旧时的友人吗?”

魏无双看着秦煜幽深的眼神,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
他在家里的时候,只穿着一身深蓝色轻柔绸缎的单衣,身子挺拔,眉目如画,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些凌厉,多了些温柔和亲切。

但是她依然知道,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犀利,思维也比常人敏捷万分。

她对他撒谎定然会被识破,很可能两人会因此心生嫌隙。

但魏无双也无法说出“重生”这样奇怪的事情。

所以魏无双只是道:“不只,还有其他原因。”

然后便不再说话了。

秦煜望着她,等待着她后面的话,发现她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漂亮清澈的眼睛里有着十分清晰地温柔和坚定。

他一下子就懂了。

“如果不方便对我说,那我就不问了。”

“我不说是因为这件事我不知道该如何启齿,不是因为要故意隐瞒你。我不会故意隐瞒你。”
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