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时舒摇头,“昨日拍卖的货大都是古玩字画,我没那个雅趣,只是陪着他们瞧个热闹。”回答完他的话后,她捧着他俊脸,反问道,“不是让我进宫吗,你怎么出来了?”

“不想伺候人了,便出来了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,眸色突然黯下,俊脸也绷得又黑又沉,比方才上马车时的神色还难看。

夜时舒快速分析着他的话,这世上除了帝王外,还有谁能让他伺候的?

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他自以为是惯了,以为谁都能任他拿捏。”

“具体为何嘛?”

尉迟凌抿了抿薄唇,知道这种事瞒她只会让她胡思乱想,便如实说给了她听。

夜时舒听完,不满地哼道,“就知道会如此!”

尉迟凌手掌轻抚着她后背,低沉道,“他今日在我这里没讨到好,也许会先逼迫你接受。你不用管,更不用惯着他,你夫君我即便不做皇子,也照样能立足于世。”

夜时舒将脸埋进他颈窝里,对于这样的事,她既说不出大度的话,也说不出挑拨他们父子关系的话。

“好些日子没见到卫国公了,今日去见见他吧。”尉迟凌突然转移话题。

“好。”夜时舒抬起头,冲他笑了笑,“如果他愿意,我们接他去王府,你觉得如何?”

“你愿意让他跟着我们?”尉迟凌意外地看着她。

“我有什么不愿意的?他是你外祖父,你母后不在,他应该是你最亲近的长辈,可因为澜贵妃作恶使坏,致使你们相识不相熟、相熟不相亲。你心中有遗憾,他心中一样有遗憾。何况他年纪那么大了,这二十多年的遗憾再不弥补,要等到何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