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齐绥想了想,提议道,“您可以让有心之人自己去同承王殿下说,若承王殿下同意,那便皆大欢喜。若是承王殿下不同意,那也无伤大雅,毕竟百姓之间说个亲也会斟酌再三,没人能保证每桩亲事一说就成。如此一来,承王殿下也不会对您有任何嗔怨。”
尉迟晟听完,顿然开悟。
这还真是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妙招!
看了一眼手上的折子,他吩咐道,“齐绥,宣杜友冲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夜时舒乘坐的马车快要抵达宫门时,突然车夫勒马叫停。
不等她询问出何事了,就听车夫恭敬地唤道,“王爷,您怎么来了?”
下一刻,夜时舒就见男人黑沉着脸上了马车。
她赶忙问道,“怎么了?可是我昨夜没回府,生气了?”
尉迟凌坐到她身侧,将她抱上腿。
“昨晚睡得可好?”
“嗯。”
“可我睡得不好!”
听着他怨念的语气,夜时舒搂住他脖子,笑着亲他俊脸,“本来昨日是想回来的,可昨日有场拍卖会,二哥带着二嫂去,还非得叫上我。”
尉迟凌眸底有了笑意,“那你可有看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