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爷?您、您怎么来了?”
“将军,多年未见,别来无恙?”闵文骞笑出一脸皱褶。
“快快……里面请!”夜庚新也是欣喜不已,赶忙抬手迎他进府。
文岩蹲下身,将闵文骞背起。
夜庚新愣住,借着大门上的灯笼,他这才发现闵文骞单薄得很是厉害。
“这……”回过神,他赶忙问文墨,“发生何事了?为何国公爷削瘦得如此厉害?还有,王爷和王妃他们不是去济州见国公爷了吗,为何不见他们回来?”
“将军,里面说吧。”文墨干笑。
“快!文岩,快背国公爷进去!”察觉到事情不对后,夜庚新不敢再迟疑了。
郝福将他们引进一处干净的院子里,让文岩把闵文骞背进最大的一间卧房,接着又快速安排丫鬟奴仆过来做事。
夜时珽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
文岩和文墨偷偷把卫国公送来将军府,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尉迟凌他们在济州出事了。
知道他们不安,文墨关好房门后,与他们说道,“王爷担心太子和太子妃会对国公爷不利,便让我们先护送国公爷偷偷回京。但王府现在没人,国公爷身子虚得厉害,我们怕照顾不好国公爷,这才想着来打扰将军。”
“来得对!”夜庚新正色地点头,“你们要是把国公爷送别的地方,出了意外可怎办?”
“蒙将军不嫌,老夫感激不尽。”闵文骞靠着床,老脸带着一丝羞愧。
“国公爷说的哪里话!”夜庚新坐到他身侧,拍着他枯瘦的手背,道,“想当年我们同朝共事,国公爷对我照拂良多。游家能封侯,也是国公爷多番向皇上赞美。您的大德人情我们可都记在心上呢!再说了,承王要是皇后娘娘的亲骨肉,那我们两家还是亲家呢,您说是不?”
闵文骞笑道,“是啊,没想到我们还能成亲家!凌儿能娶到舒儿,有将军这样的岳父泰山,老夫是真的欢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