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没想到,亭子里的某爷不怒反笑,“皇兄说的没错,臣弟的王妃家世显赫、容貌倾城、品性纯良,如此完美的绝世佳人,若臣弟不看紧些,万一让那些蝇营狗苟的伪君子惦记上了,那臣弟怕是连哭都找不到地儿。”

他这番话一出,直接换尉迟睿和祝华凝冷脸。

而夜时舒则是忍不住偷笑。

说她是绝世佳人,那就是拐弯抹角说祝华凝这个太子妃不如她。

顺带骂太子是个蝇营狗苟的伪君子。

“王爷!”她娇嗔地走进亭子,一副羞涩模样,说道,“妾身的好您知道就行了,哪能当着太子和太子妃的面夸啊?”

他都这么不给太子和太子妃面子了,作为他的王妃,她又岂能拖后腿?

不是想膈应他们吗,难道他们就不能膈应人!

尉迟凌握着她的手,温声道,“都是一家人,哪有不好意思夸的?何况本王说的都是实话,不信,你看太子和太子妃,他们可有反驳?”

夜时舒还真是听话的羞赧地看了一眼亭子外的夫妻,夫妻俩脸都快变成猪肝了。

“真没想到一向冷酷内敛的二弟也能有如此风流洒脱的一面!”尉迟睿强挤出一丝笑,语气感慨道,“一年前二弟为女人受伤,回京后便一蹶不振,本宫还替二弟担心呢,没想到二弟如此快就走出了情伤,真是可喜可贺啊!”

夜时舒的眸底再一次浮出冷意。

上次在澜霞宫,澜贵妃和太子就是如此对她和承王挑拨离间,没想到今日当着承王的面,太子还要再提!

这不是给她难堪是什么?

就在忍不住攥紧拳头时,握着她的大手也跟着收紧。

她眸光微凝地看着车轮椅上的男人,只见他薄唇勾勒,再次笑说道,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谁人没个过去呢。如今舒儿陪在臣弟身边,让臣弟仿佛拥有了一切,若是臣弟再消沉下去,那岂不是辜负了舒儿的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