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了吗?”尉迟睿微微眯眼,眸底快速闪过一丝异光。

正在这时,文墨从院外跑进来,给尉迟睿和祝华凝行过礼后,便笑着禀报,“王爷,花轿进门了!”

祝华凝被承王暗讽了一顿,早都不想再待下去了,听说花轿进门,遂对尉迟睿说道,“殿下,我们快去前院观礼吧。”

尉迟睿点了点头,转身前又朝车轮椅上的尉迟凌看去,眸光落在他腿上,笑着提醒,“二弟,你腿脚不便,可得慢些!”

目送他们夫妻离去的背影,夜时舒狠狠地咬了咬牙。

尉迟凌扭头看着她气恨地样子,温声道,“跟他们有什么好置气的?何况本王如此模样,本就是故意逗他们开心,他们要能笑到最后才算本事。”

夜时舒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。

……

前院热闹非凡。

新人在满堂宾客注视下拜完堂,又在起哄声中送入洞房。

酒宴间,满堂宾客又不停吹捧夜庚新好福气,三个儿女个顶个的出色。这本就是夜庚新罪骄傲的事,被朝中这些同僚一吹捧,一向不喜欢与人攀比的他虚荣心都忍不住升满了,一杯酒接一杯的下肚,喝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。

好在他酒量不差,没被这帮同僚灌倒失态。

在某处不起眼的角落,范老夫人拉着孙女小声问道,“准备妥当了吗?”

范云莹得意地笑了笑,“祖母,放心吧,这次绝对万无一失!”

那地方,平日里也只有夜时珽去,今日婚宴,更不可能有旁人去。她现在只需要盯着夜时珽,只要他一去,她就有十成把握得手!

酒宴一直到黄昏,宾客缕缕续续离去。

夜庚新已经有些摇头晃脑了,便想叫自家老大、老二替自己去送客,可转身扫了一圈,只有老二,不见老大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