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时舒是以冥妻的身份嫁给承王的,有别于常人嫁娶。

可不管世人如何看待,夜庚新说的都没错,如今夜时舒的牌位进了承王府、名字入了皇家玉碟,可谓是生是尉迟家的人、死是尉迟家的鬼。

如此名正言顺的夫妻,就算生孩子都是理所应当,还有什么可让人置喙的?

就在温氏被堵得哑口无言时,坐着车轮椅的某王爷突然现身厅门外,冷冰的嗓音传入厅堂,“本王与王妃在一起,何人有异议?”

温氏和葛氏来时一身的怒火因为他的出现瞬间收敛了大半。

文岩和文墨抬着车轮椅进到厅堂。

夜时舒走在最后。

温氏、葛氏赶紧上前行礼。

尉迟凌连正眼都没给她们,只朝夜庚新问道,“岳父大人,不知她们来此所为何事?”

夜庚新道,“王爷,魏家公子与裕丰侯府嫡长女睡到一起,此二人怀疑是舒儿做的手脚,特上门讨要说法。”

尉迟凌冷哼,“他们是多大的人物吗,需要本王的王妃亲自撮合他们?”

温氏立马朝车轮椅后面的夜时舒瞪去,质问道,“舒儿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别以为你让承王殿下出来,就能护全你,你表姐和永淮的事你若不给个交代,我们同你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