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母女,此时葛氏和温氏也顾不得震怒,赶紧找衣物想为各自的儿女穿上。可找了一圈,屋中竟无寸缕!

换言之,有人把魏永淮的游清柔的衣物全盗走了,只留下他们光溜溜地两个人!

“夜时舒!你个贱胚子,敢如此坑害我家柔儿,我非把你千刀万剐不可!”温氏激动得破口咒骂。

葛氏没开口。

只是脸色阴得很是难看。

虽说她与温氏关系交好,可就是太知根知底了,她压根就看不上游清柔这种骄纵跋扈又一无是处的女子。

眼下儿子与游清柔光溜溜的睡在一起,这不等于是逼着她儿子对游清柔负责嘛,这种感觉就如同被人强行灌了潲水一般,既叫她恶心,可碍于两家颜面又不敢吱声!

而就在这时,有过路的僧人听到温氏的咒骂声,好奇地跑了进来。

这一看,惊得僧人连连后退,“阿弥陀佛,你们、你们怎能在寺中恣情淫事?”

“小师父,你听我们解释……”

温氏急忙挡住他的视线,欲想解释一番。

可僧人完全不听她说什么,转身就冲出了寮房——

温氏忍不住朝葛氏急眼,“你还杵着作甚啊!还不赶紧找东西给他们遮上!”

……

后山脚下。

夜时舒看着车轮椅上的男人,干笑着问道,“王爷,您怎么来了?”

尉迟凌眼神斜睨着她,冷冰冰地开口,“来凑个热闹。怎么,不欢迎?”

夜时舒收起笑,正色道,“王爷,您是不放心小女与魏永淮,怕我们真有什么?”

尉迟凌眸光扫向别处,似没听到她的话。

“九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