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青飞快点头,一边陪着谢景寒往外走,一边低声道:“难怪咱们之前追查的那个男人迟迟没有线索,原来温夫人的姘头就是信王,没想到这两人竟能凑到一块去。”

信王与温夫人之间,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。

“在外人看来越是疏远的关系,越是有利于他们来往。”谢景寒眼神轻蔑,冷声道,“毕竟谁都没料到,温国公夫人会与一个残废亲王苟且。”

“再者……”谢景寒语气幽幽,“信王多年来都不曾留下一儿半女,外人都猜测他不能人道,一个在旁人心中如太监般的存在,纵然与张氏同处一室,恐怕也不会有人怀疑到这两人身上。”

司青一听,顿时点头:“王爷说得极是。”

不过……

他瞥见谢景寒淡然的神情,心中的钦佩更甚。

不愧是他的主子!纵然提起了自己的伤心事,也不曾流露出伤心的神情。

毕竟在这京城,与信王齐名的,便是谢景寒了。

两人身份尊贵,皆不能人道。

他想到这,在心中叹息几声,极为遗憾的摇了摇头。

“若是再用那样的眼神瞧本王。”谢景寒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,“你就自己去西郊营领二十军棍。”

闻言,司青背脊一寒,连忙低下头去。

他心中暗道——看来王爷对此事,还没有完全释然。

司青心中所想,全都写在了脸上,谢景寒只瞧了一眼,便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