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寒瞥了他一眼:“拆穿他装瘸的事又如何?手中没有证据,要想捉拿亲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“今日的火只是试探。”谢景寒看了眼愈演愈烈的大火,朝着身后的冷杉招招手,“派禁军去救火。”
冷杉领命离开,谢景寒又吩咐了一句:“司青,此前派去信王府的探子可有来信?”
司青打起精神,飞快点头:“按照王爷您的吩咐,咱们早已在信王府各处布置下了眼线。”
说到这,他不得不佩服起谢景寒的神机妙算。
谢景寒竟能算到信王会按兵不动,依旧装瘸。
可这场大火来势汹汹,信王府的护卫们在大火来临那一刻的反应不会作假,他们最在意的地方,一定是信王府最重要的地方。
思及此处,司青暗暗握拳。
如此,他们便能顺着这个线索继续往下查。
不过……
他又压低了声音:“若刺杀的幕后主使是信王,那……为何信王会将迷魂花当做标记?这可是北狄那独有的……”
“他装瘸多年,在外人看来毫无势力。”谢景寒语气平缓,“若想要得到皇位,他能够合作的对象,只剩下了北狄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谢景寒眼底划过一道寒意,“你难不成忘了一件事?信王的母妃……是西域的一个舞姬。”
北狄是大黎通往西域的必经之所,西域同北狄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尽的关系,西域舞姬这一身份……的确可以大做文章。
司青细细一思索,眼神就变了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信王的母妃同北狄有瓜葛?”
“现在只是猜测,一切真相还要等到将信王彻底调查一遍才能知晓。”谢景寒语气淡漠,“但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找到信王与那些人联络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