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官眷贵妇中,不少都是认得齐嬷嬷的。

谢景寒身居高位,又最得皇帝宠爱,但凡是他身边要紧些的人,如司青、齐嬷嬷等人,都会被有意讨好之人打听得一清二楚。

齐嬷嬷在景王府的地位,也是不少人熟知的。

在景王府没有女主人时,齐嬷嬷的话语权仅仅低于谢景寒。

这样一个人,却在温舒窈身边小心伺候,她所表现出的态度,让人不得不重新掂量起了温舒窈的分量。

“多谢嬷嬷。”

温舒窈何等聪明,见齐嬷嬷故意在众人面前放低姿态,当即就明白了她的用意。

齐嬷嬷搀扶着她,口中低声道:“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,王爷不在京城,难免会有人掂量不清楚,欺负了您。”

“老奴可是看着王爷长大的,自然不能让王爷心尖上的人受了欺负,更何况,您是咱们景王府的女主人,您就代表了咱们景王府的面子。”

她说话时,目光扫过了那些别有用心之人。

在场这些官眷贵妇,她可有不少眼熟的。

一眼就知道,谁是真心实意地来贺喜,谁是有意来打探情况。

齐嬷嬷眼神锐利,一些心虚之人低下头去。

温夫人首当其冲,可她养气功夫十足,对上齐嬷嬷锐利的双眼时,借着喝茶的动作,遮掩住了心中的念头。

温舒窈哪来的好运气?

她心中嘀咕着,连齐嬷嬷这样难搞的人,都对她言听计从。

想到这门婚事本是温以彤的,她又是一阵痛心疾首。

偏生在场不少人与她交恶,她还不能将心中后悔对外露出半点,如若不然,又要再为这些人茶余饭后增添笑谈了。

温夫人咽下心中恶气,她坐在上首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