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文柏有醒来的征兆,姜梨拿起台灯对着霍文柏的脑袋砸下。
台灯顿时碎成一片。
时星洲,“”
他默默的收回拳头,对哦,有工具他为什么还要用手?工具打人比他的手疼多了。
时星洲打完后,想起姜梨之前说的剥衣服,“你要剥他的衣服做什么?”
姜梨淡定的说道,“把他剥了报警,说这里有人卖淫。”
时星洲咽了咽口水,蠢蠢欲动,“他不是还给你下药吗?再添一个他吃小药丸的理由。”
都卖淫了,磕药也就不奇怪了。
姜梨点头,“恩,可以。”
时星洲说,“你转过去,我要剥他的衣服。”
姜梨听话的转过身。
时星洲看了心里一阵欣慰。
她竟然听他话了,还这么乖好感动!
等到时星洲剥得差不多了,姜梨就拿出手机报警,“喂,是110吗”
报完警后,时星洲不想见霍家人,他还是从窗户跑了,姜梨平静的从房间离开,到大厅找到姜大川,带着他离开了。
姜大川被姜梨塞到时星洲的车上,看到时星洲一脸的黑线,“梨梨,我们不是有车吗?”
姜梨,“现在他是司机了。”
时星洲温顺的叫道,“姜叔叔。”
姜大川,“”嘶——他牙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