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原本送姜梨和姜大川的司机,时星洲表示他不知道,他不认识。
时星洲,“到了,你和姜叔叔要出来了吗?”
姜梨,“现在不行,我还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剥衣服。”
时星洲,“哈?”
“剥衣服?什么剥衣服?你剥谁的衣服?”
看看,时星洲问的多精准,他就压根没想过姜梨剥的是她衣服这种可能性。
姜梨说,“霍文柏的衣服,你要剥吗,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等你。”
时星洲急匆匆的说,“你等我,我马上就溜进来!你站着别动啊!”霍文柏算什么玩意,值得她去给他剥衣服,哼,她的手只能来脱他的衣服!
姜梨没有等多久,她就听到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她走到窗边往下看,时星洲正满头大汗的趴在墙头上。
姜梨,“”
时星洲,“”呜呜他腿卡住了。
姜梨把时星洲拉了上来,时星洲问道,“他做了什么?”
姜梨说,“他给我下药,被我发现了。”
时星洲紧张的问,“那药你喝了吗?”
姜梨,“喝了。”
时星洲瞪大眼,姜梨又说那药是她实验室卖出去的,就是他们过去尝过的那种迷药,时星洲提起来的心才放了回去。
那药对姜梨来说就跟喝饮料一样。
时星洲冲着霍文柏就是一阵猛打,“让你下药,让你下药!劳资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