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应找准时机,避开劈面而来的大刀,反手握着剑柄,侧身划过,剑刃划破肘窝间脆弱的布料,几乎是卡着骨骼割过。
左都尉痛苦的呼声传开,握大刀的手肘被割开,筋脉尽断,他无力撑着大刀。
刀刃刺入沙地,右手已没有知觉地虚握着刀柄。
左都尉迅速做出反应,想换左手使刀。却不想薛应压根没有给他机会,快他一步绕至他的身后,长剑的寒凉已经架到脖颈。
“别动。”薛应大声斥道。
骤然,刀剑相交的声响骤减,东夷士兵面面相觑,不知是何动作。
薛应很满意这种反应,他刀刃侧了侧,锋利的刃严丝合缝地贴近皮肤,沉声道:“左都尉,劳烦你露个脸。”
脖颈上不容忽视的刺痛让左都尉冷了脸,他不情愿地被动迈着腿往冒火星的绿洲内走去。左手拖着大刀,刀尖一寸一寸地划过沙地。
绕后放火箭的东夷士兵被那一小队精锐逼上绿洲,正打得不可开交。
遽然,一道锐声,用得还是东夷语,他道:“左都尉已被擒,不要再做无力地挣扎。”
所有人都被唬住,挥动的手臂减了力道,进退不知。
薛应的声线在身后响起:“左都尉,看来你的威信不小啊。”
闻言,左都尉转动着浑浊的眼珠,视线在周围扫过,最后定格在一处。他又笑出了声,心情似乎都愉悦了些:“小可汗过奖了。这些士兵都是我一手训出,犹如好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