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疯了?”火舌子的热度从身后涌来,像是一个火热灼人的拥抱紧紧从身后环着每一个人。
薛应背影被橙红的色彩渲得虚拟,他质问着看着左都尉。
东夷前往邑阳城有五十里,这片绿洲是很好的中转站,来往的商人、百姓可以在此处歇脚避荫,他们现在却不管不顾地毁了。
“小可汗有何动怒?”左都尉摊了摊手,道:“东夷可没有邑阳城宜居。”
闻言,薛应眼眸微眯,他猜出他们的想法:“你们想住进邑阳城?那城中的百姓呢?”
左都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,理所当然道:“住不下就杀一些百姓,这不是很简单的事?”
薛应眼底冷漠,静静地注视他,握着剑柄的手因用力而泛白,像是宣判死刑一般,道:“异想天开。”
他已经受不了这群疯子的言论,这种将残暴凶厉刻进骨子里的人,就不应该活着。
薛应没给左都尉说话反应的机会,他的心因为这番对话有了起伏,他只能速战速决,尽所能保护这片绿洲。
正面敌人歼灭不少,正面战场压力骤减。那批精锐有眼力见地分了一小队去击杀放火箭的东夷士兵,短短时间内,整齐细密的火箭被打散打乱。
然而,身后的绿洲因为草木葳蕤杂糅,起一点火花便蔓延迅速,镇守的士卒有被火烧得面目全非,也有被烧塌的机关压死。
薛应咬着舌尖,尽力撇开这些杂乱的声音,擒贼先擒王,这是父亲教他的道理。
一切在拿下左都尉后迎刃而解。
他的剑法越来愈凌厉,左都尉上了年纪,拼体力渐渐招架不住。身旁的精锐也替他打着掩护,让想偷袭的东夷士兵找不到一丝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