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 ”少语咬着牙不动,握剑的手绷紧:“他真的是奸细,我亲眼看他丢的火折子。”
少语一激动手微微有些抖。
段怀舒微不可察地凝了凝眉,步子不显地迈大了几步, 亲自走到江和尘身前,用指尖抵开利剑。少语见状也不敢乱动,任由段怀舒将剑移开,面上着急的神色愈演愈烈。
“段怀舒,”江和尘垂下首,毛茸茸的脑袋翘了一撮发,他低哝道:“我烧的。”
他俩挨得近,江和尘声音低低,像是说着私房话。
段怀舒不甚在意他给出的答案,视线沉沉地扫过他脖颈上的血线:“入帐处理伤口。”
少语看着江和尘柔柔弱弱地依着少主,同方才面不改色被挟持之人大相径庭,他气急,脑子一热拦住了他们的路。
他本就生得五大三粗,现在脸红脖子粗,挺胸斥言,义愤填膺道:“少主,生死存亡关头,可莫要被细作给骗了!”
段怀舒揽着江和尘,面无表情地看着少语,正欲启唇,蓦然手边被人一拉。他侧眸看去,是江和尘,只见他微微摇首。
战场上人心不齐这是大忌,少语有什么怨怼最好让他当面解决。
少语缺着心眼,没关注两人的互动。
“少主,方才属下亲眼所见,他并非娇滴滴男妻,敌军将领被他提住命脉,反擒之,这这这”少语手心拍着手背,文化水平限制了他的输出,只能靠着动作表达自己震惊的心情。
岂料,段怀舒只是淡然地颔首,回了句:“和尘自学的。”
江和尘:“”他点点头,段怀舒还真没说错,他在大学时自学了人体穴位图。
他的义勇发言,就这么被轻易击碎,少语立刻寻找下一项‘罪名’:“那他方才点军帐,定是烧了粮”
白竹躬了躬身,替江和尘说话:“先生,小主烧的是空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