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黑目色一沉, 猜出来:“诅咒?”
李村长缓缓吐了一口浊气,道:“不错, 年轻人, 你现在入了我李氏村,便改了姓吧。”
苍黑默了半晌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李村长拄着木拐上前,满是沟壑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再下山去户房给你改。”
邓村长来到段怀舒身前:“大人, 天色已晚, 长延山晚上不太平,还是请回村休息吧。”
段怀舒淡淡收回视线, 扫过邓村长,道:“入夜莫非有凶蛇猛兽?”
邓村长呵呵笑两声,摆手道:“长延山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蛇出没了。”
他暗声道:“只是会有熊瞎子。”
段怀舒随意点了点头,脚步一转准备下山。视线中见余白要跟上,便道:“你留下。”
余白不疑有他, 颔首接令。
薛应屁颠屁颠德跟在段怀舒身侧:“大哥, 我们就走了?”
段怀舒斜睨了他一眼:“不走你留下来和熊瞎子睡?”
薛应立正站好, 认同:“那得走。”
正经没两秒, 薛应又斜拉着身子, 后知后觉抱怨道:“不对啊大哥,那村长怎么不送我们回村,这不合规矩,我要斩了他。”
他可是京城来的官, 大官!
段怀舒:“那四个村长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“嗯?”薛应呆头呆脑,在段怀舒身侧环绕询问:“啥意思?”
段怀舒:“再挡路,我让你下山更加快速。”
薛应定在原地两秒,看着段怀舒的身影,旋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
霎时间鼓了腮帮子。
大哥这是要让他滚下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