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应还想再说些什么,蓦然苍黑晕了过去,就倒在余白脚边。
余白忙不迭扶起他,“苍黑!”
薛应下一秒就闪到段怀舒身后:“我艹,真的有诅咒!”
段怀舒:“”
见此情景,五位村长面上不显丝毫担忧之色,甚至嘴角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。
孟村长道:“大人,还是早日料理后事的好。”
段怀舒视线移过雪山一片,淡淡道:“哪位村长缺人?”
闻言,五位村长不约而同地眯起了眼,心中浮现不祥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段怀舒下一句话便道:“苍黑现在就入村。”
李村长在其中最为年迈,此时方才开口说第一句话:“大人,说笑了。人既已身中诅咒,入村又能改变”
段怀舒懒得和他周旋,直言道:“户房,邓芜。”
闻言,邓村长变了脸色。
其他四位村长也变了脸色。
沉默半晌,李村长摸了摸花白的胡须,在雪中站久了,须发都有些湿润。
“既如此,入我李村吧。”
李村离雪顶最近,李村长拄着拐杖走在前方带路。薛应躲在段怀舒身后,余白搀扶着苍黑,就这么往山下走了一段。
村里人见到村长先是热情地打了声招呼,而后看见身后四人后又是一惊。
一位年纪稍大的中年男子问道:“村长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