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白竹愣了,“小主我手快。”
江和尘将门一关,隔绝了白竹的声音,“我知道你手快。”
可不就是因为你手快。
江和尘在衣橱前来回转悠,“红色喜气、白色素雅、黑色百搭、粉色闷骚、紫色基佬。”
白竹趴在门前,闻言嘴角一抽,说道:“小主,今日宜穿白衣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江和尘点点头,黄历还是得信一下的,因此他伸手挑了一件粉色衣袍。
原因无他,这件衣服看起来最难穿。
于是,白竹在外等了半刻钟,问一句便得一句回答,“马上穿好了。”
白竹别无他法,便前往前厅。
前厅人不少,段怀舒在主座上细细品茶,察觉到若有似无的眼神落在他的腰间,眼也不抬,淡声开口道:“少语,你对我的腰很感兴趣?”
少语憋了半天,憋出了两个字,“不是。”
他只是好奇昨夜听过路的小厮说,公子腰间竟然系了那个奸细的腰带。少语暗暗咬牙,可恶的江和尘胆敢染指他矜贵清洁的公子!
“公子!”白竹喘着气跑进大厅。
段怀舒放下手中的白瓷杯,抬首道:“和尘起身了?”
“小主起身了,”白竹挠挠头,看着一屋子人,犹犹豫豫道,“小主说要自己更衣,但奴担心小主更衣不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