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案已落定,仔细回想,江和尘确实想尝些酒精。
时常与父亲出现场,视觉冲击远不能撼动内心复杂的情感,有的时候人间正道,有的时候同情私欲,心不知该往何处偏。
回到府邸天色已然全黑,各个角落都挂上了灯笼,也是照得明亮。不等白竹布菜,江和尘接过段怀舒递来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本以为会是甘苦的葡萄酒,却不曾想如此甘甜。
“这酒醉人?”
段怀舒也给不出答案,抿了一口后,也觉过于甜口,“应是不醉人。”
本就酒量自信的江和尘登时毫不在意,速度不急不徐地喝了不少。
不久,一坛佳酿见底。
江和尘抬首见段怀舒脸颊微微泛红,调笑道:“哎哟,你醉了。”
只是有些上脸的段怀舒看着面前眼神迷离,身形摇摇晃晃,还用剪刀手指着他的江和尘沉默了。
“你醉了。”说罢,段怀舒起身正欲上前扶起他。
江和尘大手一挥,“怎么可能,在下可是被舍友拜为酒圣。”
“舍友?”段怀舒眼神一厉,抓住了关键词。
江和尘自然而然的点头道:“对啊,就是和我住一起的人啊。”
闻言段怀舒便以为是梁衡的杀手,面无表情地上前扶起软绵绵的江和尘,“精锐都不单独安排屋子,梁衡这个主角真是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