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段怀舒屏退了无关人等,问道:“事情办得如何?”
子安收起羽扇,拱了拱手,面上带着恭敬,“如公子所料,定王梁衡派出暗卫杀手锁定我方位置,偷袭重伤我兵。”
“那狗皇帝赐的姻缘定是不简单,”少语本就对江和尘不满,少不了猜忌,“这么巧就出现命案绊住公子,要不是公子料事如神,我们在京城必是元气大伤,说不定他就参与其中。”
段怀舒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“江和尘没参与,但少不了上头的插手。”
他也知道这第六个人的存在,在今早他也通过江和尘的视线锁定到了他,出乎意料的娇小身形。
几个乡野之人如何能这么缜密,看来他出了不少力。屠夫突然醉晕,脖子处出现的红痕应是他拾石块击打造成的。抛尸水巷,让王赫石鞋上沾染特有的黄泥,营造王赫石自己走入水巷的假象。
确实圆活。
元长打断段怀舒的思绪,接着将话题扯回京城,“我们依照公子所言,派兵入山中,难攻易守之地,梁衡只得下令狂轰乱炸,在适当时机,将鸡血泼洒,而后丢出沿路从义庄收购的死尸,伪装损失惨重之样。”
“做得不错。”
少语实在不理解,他问道:“公子既能料到梁衡会偷袭,为何不集结对抗?”
段怀舒轻笑一声,此举破坏剧情事小,“少语,你可知我为何会被左迁至此?”
“我如何不知!”少语满脸悲愤,“我随公子征战四方,回京后竟听闻老爷试图夺权弑君,这简直是放屁!”
少语语落,四周忽然一阵寂静,他也才意识到什么,瞪大了双眼,抽了自己一巴掌,“我知晓公子担忧了。”
段怀舒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必在意,“我在京中有势力的目的是什么?就是夺权弑君。”他的眼底坠满了冰霜,“他既如是说,我便如是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