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们还未回京,羽翼不足,切不可擅自妄为。倒不如让他们放松警惕,这样我们才能回得了京城。”梁衡的心思他十分清楚,此下民间呼声极高,阻止他回京并非长久之计,倒不如拔了他的羽翼,即使上京也做不成大事。
“公子英明。”
段怀舒摆了摆手,正想让他们出去,突然想起什么,“方才何事吵闹?”
此话一出,少语又是有话要说,于是添油加醋将江和尘方才挑衅的举动都告知段怀舒。
岂料段怀舒看不出情绪,倒是眼底的冰霜化了化,什么也没说,让他们出去了。
到了外头少语不死心,便问身旁的两人,“公子这是何意?”
元长语重心长道:“少语,这个名字不单单是个名字,也是个警示。”
“不是,元长,你也如此说我!”少语内心要委屈死了,但看他们脚步不停,便又追了上前,不依不挠。
另一边,江和尘正尝试寻找一个名贵的物件,将它藏起来,找是不是要花时间,大不了一天藏一件。
段怀舒兀然出现在他身后,低声问道:“和尘在做什么?”
江和尘吓得一个激灵,瓷器脱手坠落,在他手忙脚乱之际,段怀舒脚尖一勾,轻轻一带,沉重的瓷器如燕一般飞起,被他牢牢接在手中。
江和尘哆嗦两下嘴皮,道:“它好看,我想在太阳底下欣赏欣赏。”
段怀舒看了看这个瓶状瓷器,问道:“陈掌柜那处拿来的西域美酒还没品尝,不如我们去买些下酒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