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人喊了一声,慌忙追出去,另一个负责留下来的人凶神恶煞的甩了甩手里的棍子冲他靠近。

江北书嗤笑一声,摸了摸自己的头,果然后面已经肿起来,隐隐作痛。

“不用担心,我就是你们要留着换钱材的二夫人,逃出去那个只是跟我的小厮,无权无势溅不起多大的水花。”

被人送出去的时候他只说了让元岱自保,没有一句话是交代搬救兵的,他知道自己等不到,一个奴仆,也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。

那人丢了手里的棍子,怒意不减上前一把卡住他的脖子,拖到门外升起的火堆旁。

一眼瞥见他断掉的那只手,眼神里染上阴狠,“对自己都这么狠,挺能耐啊,敢跑是不是,不怕疼是吧。”

那人突然发了狠,将他的侧脸摁到旁边烧红的炭火上。

耳边先是传来皮肉被烫伤的“滋滋”声,随后是烧灼的剧烈疼痛。

江北书咬着牙没让自己喊出声,手指扣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
那人现在还没想把他弄死,烫了一下马上把他踢到一边。

嘟囔一句:“贱骨头出身就是命硬,看你还能撑多久。”

他疼的在地上蜷缩着,左眼已经睁不开,只能用手去试探自己脸上的伤。

另外一个人追了没多久就回来了,看着现场的状况摸不清头脑。

“这,不是说先不动他吗?”

“我只说了留命,可没说好吃好喝的供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