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趁着天色没有完全黑下来,灭了地上的火。

“去收拾收拾,把人带上换个地方,人都跑了,这地方不能待了。”

说着走到了他面前,掰过脸戏谑的笑着:“刚才幸好没打断你的腿,不然还要扛着走,等换个安全的地方,我再把你腿废了,一了百了省的跑了。”

房间里面的人拿着江北书当时的包裹出来问:“这些破东西还带吗?”

想起他刚做好的碑牌,抓着面前人的脚祈求,“我老实跟你们走,把东西还给我,我自己带着。”

“呦呵,上面还写着字呢,这怕不是当时大家说的你那个亡夫吧。”那人翻看两眼觉得晦气,随手丢到地上,“都重新嫁人了,还念着旧人,你说你是深情呢还是多情?”

江北书抱着东西摇晃着站起来,一句话也没回,这两个人对他的态度就是对猎物临死前的戏弄而已,越反抗只会挑起他们的兴致。

说是转移地方,其实是往大山更深处,他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防止逃跑,摸黑从林中穿过早就迷失了方向。

脸上的烧伤没有得到任何医治,伤口无可避免的感染,夜里就发起高烧。

越往里走越没有人迹,只能落脚在一处荒废的寺庙里,塌了大半房顶,挡不住山风一股一股传来冷意。

被推进去以后他就倒在佛像前面几近昏迷,更感受到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烫人的。

两个绑匪在角落里重新燃起火堆,没有要管他的意思。

“熬个一两天没事,病不死,反正结果都一样,费什么劲救他。”

他用仅剩的一只眼努力看了看落进来的月光,照亮了佛像一半的脸,可是自己没有什么好求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