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现在正在气头上不会见人的,您还是等他消气吧。”

“”也好,还是等他不那么生气了再说吧,回去练字顺便写封道歉信试试?

书房内的气压低沉,锦安习惯了如此并没有表现出慌张,趁着气劝说。

“公子是在生夫人的气?”

谢疾烦躁的把书丢到一边,他根本就不是有事要处理,就是一时受挫恼火,又不知道该向谁发火,刚才对江北书说的话是伤及无辜,现在又平白开始愧疚。

“没有,他没做错什么。”是他自己太敏感了。

自从受伤之后,他听到任何关于自己腿伤的事情都想应激一样想去反扑,也因此愿意靠近他的人反而越来越少。

锦安难得替他辩解:“今天是事情,但凡有心便看得出来是大夫人出言挑拨,夫人是听出来了单纯心急维护罢了。”

“连你都这么夸他了,我还能说什么。”

“真心假意还是看得出来,夫人心思不坏。”锦安笑道,以后是不是应该去邀邀功蹭点好处呢。

交谈间,江北书写的字帖被亲自送了过来,他自己踌躇的等在门口没有进去。

最后一页纸上是他写的道歉书,解释自己的本意出于维护,绝不是嘲笑埋怨,表明自己以后再也不提此事。

锦安看自家公子盯着那张纸看了许久,顺便看了一眼,表情变得难看,这是写的什么啊?他怎么一个字也认不出来。

反观谢疾好像真的看进去不少,还整齐地收好单独放到了抽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