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走之前突然语重心长的对他说:“以后在府上遇到什么问题或者是无聊了可以来找我聊聊天解乏,我平日也清闲,说不准还能带你到处逛逛。”
“多谢大嫂嫂的好意,我让我家相公陪着就好,不劳烦您了。”
没想到她意味深明的挑眉看了谢疾一眼,“那若是有他不方便去的地方,你可以来找我帮忙。”
果然谢疾脸黑下来,可算明白了为什么没有过多交流,阴阳怪气的专往人痛处戳,也难怪谢疾跟家里的人看上去关系都不太亲近的样子。
他眼神暗了暗,脸上不见笑意的回答:“他不方便去的地方我也不会去,大嫂嫂可以放心了。”
这场闹剧险些不欢而散,刚才的气氛古怪,哪怕再多说半句都要落下口角。
回去的路上谢疾车沉默的让人不安。
他要去书房处理事情,而自己要回去按照那天的说的好好练字。
到书房门口的时候谢疾语气里带着生气的意味:“跟了我也是委屈你了。”
留下他一人在空荡的院落里不明所以,这是因为什么又生气了,刚才明明是维护的向着他这边的
回去的路上他想不明白,问在一边见证了一切的元岱:“我哪里说错了吗?”
元岱比他还蒙圈:“没有啊,二公子刚才不是还体恤夫人您说您受委屈。”
江北书:“算了。”
“二公子对自己身体的缺陷看的重,自尊心强,方才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腿伤限制了你的自由,把您的话理解成埋怨了。”元汀适时开口做出解释。
江北书瞪直了眼:“我没有啊,那误会岂不是大了我回去再跟他解释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