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
老夫人根本不打算听他的解释,出了这件事情,把那天顶撞谢景山的罪名重新扣到他头上了。
江北书直挺挺的跪着不再多说什么,一项项听着数落的话。
老夫人见他态度如此,气的砸了一盏茶,茶水还溅到了他衣服上。
“我看你这是得了几天宠不知道天高地厚,一点规矩也不懂了。”
这个时候他应该认个错让母亲息怒,偏偏‘息怒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迟迟说不出口,咬着下唇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不知道这种受了冤枉只能往肚子里咽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。
旁边的屏风后面传出衣服摩擦的窸窣声,谢景山端着一张笑脸走了出来。
笑面虎!江北书心里这么想着,又要来装好人了。
谢景山开口就是茶言茶语,“母亲不必生气,那日与弟媳见面实属唐突,有些误会而已,本就过去了就不要再为难弟媳了。”
江北书低着头偷偷翻白眼,如果不是他亲自告状谁会知道那天的事情,看他要受罚冲出来唱白脸了。
这么一说哪里是求情,不火上浇油他都烧高香了,对比之下显得他做的事情更加不忍直视。
老夫人最后被气的不轻,平日里讲究面子的人因为他的事情,连面子都顾不上了,派了两个人带他去祠堂罚跪,罚多少时间也没说,看样子不消气是不会让他出来了。
江北书看着灯火之上那堆牌位不觉得威严害怕,心里打着招呼,介绍他就是谢疾娶的人,反悔不了。
跪垫是布制的,跪的时间久了应该不至于多疼。
不知道谢疾知道了以后会不会来救他,而且事出有因都是因为他自己才被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