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书含糊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,摆明了一家人都有问题,他挑起这件事,谢疾信不信他另说,老夫人绝对让他死的无声无息。

东西也看完了,他准备去别处逛逛,抬头面前多出一个陌生面孔,不过身着华服,气度不凡,看着也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,身份就很好猜了,不是不知道这是无意撞见还是特意来找他的,毕竟他和谢景山没什么交际。

锦安恭顺的叫了一声‘大公子’,也算是给他一个提醒,让他知道对面站的这个人是谁。

江北书跟着喊了一声,按照他现在的身份,应该不用太低声下气吧。

谢景山轻轻扫了他一眼,目光落到脚边的残渣上,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
他敏锐的感受到谢景山身上的威严和阴沉感在加重,看着摊开的东西也没正眼看他。

“弟媳对这些感兴趣?怎么没听说呢?”

人才刚回来就打听过他的事情了?算计的心思都重到无法掩盖了。

他回答道:“不感兴趣,也不懂这些,但是既然嫁进来了,事关我夫君,还是要上点心。”

谢景山眯着眼睛看他,看不清眼神却能感受那并不友好,带着粗鲁的窥探感,越界的感觉让人难受作呕。

“弟媳想怎么上心?不如我找个医师,带着你当个徒弟好好学学,以后照顾我弟弟能更顺手些。”

江北书僵着表情拒绝,表面上的客套都装不下去,不知道谢景山是觉得自己演得很好还是刻意来给他添堵。

“我一个粗人脑子笨,学不了什么东西,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。”

他随手拿了块白布擦着手离开,上面粘上了手上残留的药材,留下了褐色的痕迹,不能随便乱丢就先揣在袖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