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安跟着他,在离远后说他不该这么无理。

江北书道:“”

一个个都看不出到底是谁过分。

“无论我懂不懂礼仪,在他和老夫人面前都没有用,我这么低的出身已经决定了他们心中对我的成见有多高,那关有没有遵循那些长幼尊卑。”

锦安不悦:“您怎么能这么说,您现在的身份没有人会低看你或者对你不敬啊。”

江北书停下脚步,回过头戏谑的问道:“是吗?真的是这样吗?如果你家公子做错了事,你也会跟在身后这么‘关切’的指出他的问题?”

锦安猛地变了脸色,低着头不再说话。

从踏进府里的那一刻到现在,有几个人因为他身份变化高看一眼的。

话说到这个地步,锦安在跟着也是尴尬,“你先回去找谢疾吧,我自己一个人走走。”

“公子怕你不识路。”

江北书:“走不丢。”就在这院子里逛逛,还能没了不成。

锦安低着头喃喃:“公子害怕别人不认识夫人,被人冲撞”

那声音越说越没底,没理又心虚,到目前为止,下人里面唯一一个说他的就是锦安,而且还是在知道身份的情况下,当然打脸了。

“那你让元岱来找我吧,就在附近走走,不去远的地方。”

锦安应下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