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必为了这种事情逞强,不过是走个形式,快回去歇着,宴席的事情有我和你父亲,又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事情,不用自己特意出来”
江北书听着这些话,心里已经没什么触动,适应了两天习惯了。
不过谢疾看上去阴着脸不大高兴,最终也没说什么,被人推回房间修养去了。
新房的位置选的挺好,毕竟也是要给他们二公子住的,江北书算是沾了谢疾的光了,终于住进了一个朝阳还安静的院子。
里面的布置说不上奢华,但是能够看出是用心了的,当然也是对谢疾用心,东西的高度都是谢疾方便的位置,他是那个需要去努力适应的人。
门外是他那两个小厮在守着,元汀还是往常一副待人温和的表情,元岱就不一样了,领个红包高高兴兴地在门口数着。
他一大早就没吃过什么东西,一直挨到下午也有点忍不住了,自己动了动身悄悄拿桌子上的糕点吃。
外面的人肯定是不会管他的死活,就算要吃的也不会给,还不如自食其力。
头上的东西太碍事,干脆自己掀了,等谢疾来的时候再盖上就是了。
他正警惕的听着外面的动静,房间后面的小窗突然被敲了两下,惊得心里一慌,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才敢过去看看什么情况。
那扇窗户是留着通风用的,很小,也就能露个脸的大小。
盖头被他披在头上,前面掀起来,能看见路。
刚才的声音太小,让人恍惚的不敢确信,他就站在窗户旁边没过多久果然又响了一次。
江北书还没问外面是谁,对方已经自报家门,“二夫人,我受我家公子所托来给您送点东西。”
窗户被他从里面推开,映入眼帘的是谢疾身边那个小厮的脸。